在,不怕没柴烧。娇娘……娇娘还等着爷带我远走高飞呢……” 她的哭声像猫叫春,挠得钱疤心烦意乱,却又生出一丝变态的怜惜。他低下头,看着这个他花重金赎来的女人,忽然觉得,也许王中华说得对——自己这辈子,除了钱和色,还剩下什么? “去,给王中华回话,”钱疤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就说,钱疤……认栽了。” 当夜,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百香楼后门驶出,钱疤连个小妾都没敢带,只揣着几张银票和那份伪造的官员名单——真的那份,早被他手下的心腹偷走,送去了王家岗。他不敢走大路,专挑小巷,像条丧家之犬。 可他刚到城门口,就被一个身影拦住了。 秦铁蛋抱臂站在路中央,月光下,他魁梧的身躯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。他没带兵器,空着双手,可那股煞气,却让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