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不太一样。 墓碑前很干净,没有太多祭品,只有一束新鲜的,纯白的雏菊。 我僵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 他真的……不在了。 这个认知,像一把钝刀,缓慢而残忍地切割着我的神经。 我挪动仿佛灌了铅的双腿,一步步走到他的墓碑前。 目光扫过墓碑上的刻字。 生卒年月……那个日期,清晰地显示,在我们离婚之前,他就已经确诊了。 在我还沉浸在“替身”的委屈和愤怒中,提出离婚的时候。 他就已经独自背负着这个沉重的秘密。 为什么…不告诉我。 还是不想用同情,来捆绑我这个,心里装着别人的“妻子”? 视线模糊中,我看到了墓碑下方,似乎放着一个什么小东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