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紧锁:“楚昭,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?北境未定,朝中不可无你!” 我跪地叩首,铠甲铿锵作响,声音却平静无波:“陛下,臣半生戎马,所求不过家国安定。如今四海升平,臣已了无牵挂。唯愿卸甲归田,伴一人,走四方。” 陛下看着我,沉默良久,终是长叹一声,准了我的辞呈。 离京那日,天朗气清。我牵着一匹瘦马,马上驮着简单的行囊,谢景珩坐在马车里,隔着车帘,冲我浅浅一笑。 我翻身上马,扬鞭启程。 我们走得很慢,慢到能看清江南的烟雨,塞北的风沙;慢到能尝遍街头巷尾的小吃,听尽山野乡间的歌谣。 江南水乡的春天尤其美丽。我靠着谢景珩坐在乌篷船上,看两岸的桃花灼灼,听船娘哼着软糯的小调。他搂着我,呼吸清浅,带着淡淡的药香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