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们年幼的儿子平安,走上街头,汇入狂欢的人群。 看着身边一张张喜极而泣的脸,我紧紧握住沈先生的手,泪流满面。 胜利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,解放战争的阴云很快笼罩了全国。 我们的斗争,还没有结束。 沈先生受命前往华北,而我则留在海城,利用我过去积累的商业人脉,为解放军筹措军需。 我组织爱国商人变卖资产,组成庞大的船队,在国民党海军的眼皮底下,将一船船的粮食、布匹、药品运到北方的解放区。 我和沈先生分开了很长一段时间,只能通过秘密电台,在深夜里互报平安。 1949年5月,海城解放了。 怜月早与同地下工作者老周结了婚,陪我在纱厂主持工作。 今天这样的大日子,他们一起陪着我和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