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分得的财产少得可怜。 那天从法院出来,他整个人瘦了一圈,胡子拉碴,身上的羽绒服甚至破了个洞。 像个流浪汉。 看见我和念念,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,试图冲上来拉我的手。 “老婆,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 我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 他又转向念念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 “念念,我是爸爸啊。” “跟爸爸回家好不好?爸爸以后肯定对你好,再也不让你大伯母欺负你了。” 念念冷冷地看着他,眼神陌生得像是在看一个路人。 她往我身后躲了躲,抓紧了我的衣角。 “我没有把我也扔在国道的爸爸。” 陈刚愣住了,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那张写满沧桑的脸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