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这地狱般的二十年! 哪怕代价,是抹杀“我”的存在。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,在我身体里疯狂滋长,压倒了穿越带来的惊惶和不适。 杀意,冰冷又炽热,在我的血管里奔涌。 我借口上厕所,溜到油腻的后厨。 冰凉的铁锈味混着油烟味钻进鼻腔,奇异地让我冷静下来。 目光扫过角落,一把用来撬啤酒箱的、生了锈但依旧锋利的三角刮刀映入眼帘。 我毫不犹豫地抓起它,黏腻的油污沾满了手心,但我握得很紧。 我将刮刀小心地藏进热裤后腰,深吸一口气,模仿着玲子阿姨大大咧咧的神态,挤出人群。 机会就在眼前。 等他落单,去那条必经的、堆满杂物的黑巷子…… 计划在我脑子里飞快成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