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我和林微之间,真的什么实质性关系都没发生,我们还是不可能了吗?” 我摇摇头,语气平静而坚决: “是。向前看吧,瑾桥。” 傅瑾桥笑了笑,极慢地转过身,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脊梁。 他没有再看我和傅景琛一眼,就这样一步一步,踉跄而沉默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。 楼道里只剩下我和傅景琛。 我靠在门框上,脑子里乱哄哄的,都是傅景琛刚才说的故事。 原来傅景琛,他早就认识我? 混乱的记忆中,好像有什么被撬动了。 似乎是很多年前的一个冬天。 高中某次期末考的最后一天,雪下得很大。 我第一次做出离经叛道的事,没去考场,一个人在大马路上游荡,最终在天桥上站定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