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判决书下来的那天,阳光格外刺眼。
法院支持了我的全部诉求。
八万元存款必须归还,房产明确归我所有,同时判决秋天支付我三年带孙的劳务费二十四万元。
刚走出法庭,王建明就扑了过来,老泪纵横地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却山,我错了……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喝酒下棋吗?”
另一边,秋天被法警架着,还在嘶吼。
“方却山!你不得好死!我咒你下地狱!”
亲戚们瞬间换了一副嘴脸,纷纷围上来:
“却山,我们之前都是被秋天蒙蔽了……”
“都是一家人,何必闹到这一步……”
“建明也知道错了,你就原谅他吧……”
我拨开人群,头也不回地走向法院大门。
那些虚伪的关切像苍蝇的嗡嗡声,令人作呕。
三天后,周奇找上门来。
他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,完全没了往日的体面。
“爸……”他局促地站在门口。
“秋天被判了三个月拘留,家和的手术费要八万多,那二十四万……能不能就算了?秋天说以后一定会给您养老送终……”
我看着他,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我没有女儿了。”
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从她把我的心爱之物扔进泥里的那一刻起,从她想把我赶出家门的那一刻起,我就不指望她养老了。”
在他绝望的目光中,我缓缓关上了门。
三个月后,我站在监狱门口。
秋天走出来时,我几乎认不出她。
原本丰腴的脸颊凹陷下去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“来看我笑话?”她冷笑。
我把《断绝关系声明》递到她面前。
她扫了一眼,嗤笑起来:“要和我断绝关系?方却山,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了!”
我平静地说:“已经公证过了。”
她的笑容僵在脸上,一把抓过声明书,手指因用力而发白。
“你凭什么!”她突然暴怒,声音尖厉得刺破空气。
“你生了我,就得养我一辈子!想甩掉我?做梦!”
她疯狂地撕扯着声明书,纸屑像雪花般飘落。
“撕吧。”
我冷漠地看着她。
“原件在公证处,顺便告诉你,房子我已经卖了,钱都捐给了妇女法律援助基金会,现在,我一无所有。”
她愣住了,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:“你疯了?那是我们的房子!”
“是我的房子。”
我纠正她,“你不是一直嫌我这个父亲没帮到你吗?现在,我这个拖累永远与你划清界限了。”
说完,我转身走向路边的出租车。
“方却山!你回来!我恨你!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——”
她的咒骂声在身后渐渐远去。我摇上车窗,对司机说:
“去机场。”
后视镜里,那个疯狂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在转角。
我靠在座椅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飞机冲上云霄时,我打开手机,订了一张去大理的单程票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