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辰,之前是我的错,我会改的,我谁都没有了,我只剩你了。” “所以我是迫不得已的选择?” 沈何被我怼的哑口无言。 最后老丈人直言道:“这事我做主,不离也得离。” 从此沈何除了每个月固定的生活费,一无所有。 沈父将沈何名下所有财产都转移到我名下,并给我了集团一些股份。 我诚惶诚恐,而沈父道:“这算是给你的答谢了,如果不是你,我也该和老伴一起去另一个世界了。” 我不好说些什么,先全部收下了。 我把所有财产都转卖掉,换成了钱,一半钱创建了一个爱心捐助平台,另一半全部捐了出去。 除了那家医院。 我改了医院的规则,不再有各项的特权,以治民为本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