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接去了a大。 敲开了恩师宋教授的门。 宋教授看见我的时候,差点没认出来。 我瘦得脱了相,穿着发黄的t恤,满身狼狈。 但他还是一眼看见了我眼里的光。 那是死灰复燃后的决绝。 “老师,我想回科考队。” 宋教授看着我,沉默了很久。 最后叹了口气:“你这三年,把自己荒废成什么样了?” “脑子还在吗?” 我从包里掏出一本笔记。 这是我在豪门当金丝雀的三年里,偷偷躲在卫生间里写的。 关于地质结构的推演,关于新型材料的构想。 哪怕是在洗手作羹汤的日子里,我也没停止过思考。 宋教授翻了几页,眼睛亮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