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。 不过这个明白,不是通过什么温情脉脉的对话或者默契的眼神,而是从她发现自己再也出不了那扇家门开始的。 安暮棠把她带回了她们从小长大的那栋房子。 屋子里的一切几乎都没变,还是那股熟悉的、空旷的冷清味儿,家具摆得规规矩矩,地板光可鉴人,空气里常年弥漫着一种挥之不去的、淡淡的死寂,像很久没人真正活在这里。 安暮棠让她和自己睡一个房间,同一张床。 那床很大,但安稚鱼总觉得翻身就能碰到对方的胳膊或小腿。 白天,安暮棠要去公司前,会系上围裙在厨房待上一阵。 她做的早饭通常是清淡的粥和煎蛋,偶尔有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,端进房间,放在靠窗的小圆桌上。 午饭则用保鲜盒装好,仔细码进冰箱,留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