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里,耳膜捕捉到空气的震颤——某种频率的声波正从墙体内侧渗透出来,像无数根细针扎进太阳穴。 红光亮了。 不是渐起,是直接炸开,把整个房间染成血色。警报没响,广播里只循环播放一段旋律,每个音都准得发冷,准得不像人哼出来的。 陆深的声音从通讯器里切进来:“所有出口量子锁定,破解协议失效。” 林清歌终于抬头,右手本能摸向耳垂,却只触到空荡的皮肤。耳钉还在上一章插进了终端,现在她连个能当导体的小金属都没了。 可就在指尖离开耳廓的瞬间,她脑子里闪过周砚秋在录音棚里说的话:“音符错位的地方,才是门。” 她猛地抽出手机,调出《星海幻想曲》残谱的波形图。屏幕上,升f和g交替的那段波纹歪得离谱,像心电图骤停前的最后一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