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日,如果没有那通电话,本来平淡无奇的。 白露垂着眼皮给会员调枪,耳边是女学员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:丈夫单位的班子要动了,现在风声紧,人人都夹着尾巴在过日子,她手指顿了顿,没抬头,把弹匣推进握把,咔哒一声,严丝合缝。 程既白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开始犯傻。 手机在裤袋里头翁翁作响。她看了一眼,走到窗边。 “妈。” “露露,最近忙吗?” “还行。” “是这样。你裴叔叔有个合作伙伴的儿子,刚从国外回来谈生意,做军火这块的。你们也算同行,交个朋友,不吃亏。” “妈,我有男朋友了。”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。 “露露,他已经结婚了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