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悄悄退到屋角,从门后摸出根木棍——白天买家具时顺便买的,碗口粗,三尺长,当武器凑合。 院墙外传来低语。 “是这家?” “对,王婶指的路,新搬来的狱吏。” “动手吗?” “等二更,人睡了再说。” 声音压得很低,但夜深人静,赵牧听得清楚。 田氏的人?还是王三刀的余党? 他脑子飞快转动。对方三个人,硬拼肯定吃亏。得设陷阱。 他想起以前送外卖时,有个老保安教过的防身技巧——简易绊索。 赵牧轻手轻脚走到院门后。门是木栅栏,从里面用木栓闩着。他解下腰带,系在门栓上,另一头绕过门框,垂到地上。又搬来几个空陶罐,摆在门后。 接着,他把那袋铜钱拖到床边,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