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野紧绷的神经上。他背靠着锈蚀的升降机,裤脚还在滴着泥水,掌心却死死攥着个巴掌大的防水油布袋——布料磨得指腹发疼,仿佛里面装的不是纸张,而是烧红的烙铁。 闪电划破夜空的刹那,青白光芒骤然照亮布袋里的羊皮纸。边缘焦黑如炭,像是从十二年前沈家祠堂的火海里抢出的遗物,纸面却异常柔韧,用指尖一捻,能摸到纤维下暗藏的凸起纹路。 手绘地图的线条粗粝却精准,山川走势带着古风水墨的韵味,河流用银粉勾勒,在暗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右下角朱砂写就的“镜湖”二字笔触凌厉,墨色深入纸骨,像是用鲜血调和过。最刺目的是湖心位置:十二根巨石柱围成环形,中央的铜镜轮廓被反复勾勒,边缘画着星野花的藤蔓图腾,与沈星琴谱上的印记如出一辙。 “双星交汇之日,门启三刻,魂归故土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