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大门外钉上了木条,侧门被巨石堵死,连后院的角门都有专人把守。任何人不得进出,包括送菜的、送水的、送药的。 荀彧站在后院的廊下,望着那株刚刚抽出新芽的梅树。 他昨晚一夜未眠。 那封信,那封弟弟写来的信,此刻就揣在他怀里。 “刘使君愿以国士待兄。” 他不知看了多少遍。每看一遍,心中就多一分复杂的滋味。 “父亲。” 荀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。 荀彧没有回头。 “外面怎么样了?” “全封死了。”荀恽的声音很低,“连送菜的都进不来。咱们府里的粮食...只够三天。” 三天。 荀彧闭上眼睛。 “知道了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