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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嗯了一声,吻了吻她眉心,带着爱怜,“有了这个,就算我失忆,只要看到它,我就会再次爱上你。”
当然这句话此时不过是句玩笑话,却没想到,不久的将来会一语成谶。
姜羡鱼不悦的瞪他一眼,“说什么呢,哪有人咒自己失忆。”
“嗯,就是打个比方,这个纹身和我对你的爱,永存。”
她轻抚那枚纹身,缓缓凑近,轻轻地吻了一下,抬眸看他,“疼吗?”
他攥紧她的小手,湿濡的吻落在心口瞬间,头皮一麻,身体紧绷的厉害,忍着身体的异样,摇摇头,“不疼。”
“撒谎!”
她冷哼一声,“我自己纹过纹身,疼不疼还能不知道?”
“嗯,我们家羡羡最厉害了,什么都知道。”他按压了下她的唇瓣,眸色深沉了下来,“要不,你多亲亲,它就不疼了。”
姜羡鱼看了他一眼,真的听话的又亲了亲,抚平疼痛般,还伸出舌尖舔了一下。
心爱的女人吻上自己的心房,无疑是在撩火,男人嘶得一声倒吸一口凉气,骨节分明的指尖滑入她的发丝,扣住她的后脑勺,将她压向自己,让她亲的更深一些。
傅临渊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。
姜羡鱼察觉到他身体异样,眼眸婉转,娇软的亲吻一路下滑,顺着他紧实的胸口,来到他层峦叠嶂诱人的腹肌,牙齿辗转他的肌肤,声音不是很清晰的问,“很难受?我帮你。”
他一把掐着她的腰,让她不再下滑,“不用,脏。”
“不脏。”她说,抬手握住,又抬眸认真地看他,桃花眸里带着蛊惑,“你不想要吗?”
他头皮一紧,抱着她一个翻身,仰躺在床上,喉结上下剧烈滚动,紧绷着身体,任由她滑进被子里,为所欲为.......
一个小时后。
傅临渊神清气爽的从卧室走出,来到卫生间,看着漱口的姜羡鱼,盯着她红肿的唇瓣,“还好吗?”
姜羡鱼眼眸还带着水汽,雾蒙蒙的,看过来时楚楚可怜,有种娇花被摧残的感觉。
他身体又是一紧,看了眼又有些动静的某处,骨节分明的长指摩挲了下她的唇瓣,“下次我轻点。”
这次是她主动的,姜羡鱼没有任何不满情绪,反而还因为拿捏住他的软肋,看着他因为自己而情动,有一种征服他的爽感。
她的目光又落在他心口纹身,满意的不行,摸了又摸,爱不释手,“真漂亮。”
男人喜欢在女人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,女人也不例外,也喜欢在男人身上留下记号,这里独属于她,姜羡鱼满足的不行。
他看着她,目光专注,“嗯,跟你一样漂亮。”
午饭是傅临渊做的,三菜一汤,色香味俱全,还哄小孩似的做了冰糖雪梨。
吃了一半,姜羡鱼手机很不合时宜响了起来,是陌生号码,她看了一眼,不认识没接,不一会又来了一个,还是陌生号码,同样的操作进行了四五次,姜羡鱼发现不对劲了。
怎么那么多陌生号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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