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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满心惊讶。
她没记错的话,这可是一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,之前他可是连秋葵都不认识,大白菜都能和娃娃菜弄混,削个土豆更是把手指削破,现在竟然能做饭了。
她着实有些大开眼界。
傅临渊得意的扬扬眉,求夸奖似的亲了亲她的脖颈,“那当然,从切菜到炒菜,没有假与任何人之手,全是我一人完成。”
姜羡鱼不由得皱起眉,“能吃吗?会不会被毒死。”
他脸上得意的笑,顷刻沉了下来,咬着她的耳垂狠声威胁,“不会毒死,只会把你做死。”
“......”
狗东西,满脑子黄色废料,真应该抖一抖。
她立即一笑,“开玩笑的,别当真。”
“可我想和你做一点也没有开玩笑。”
“......”
这天没法聊了。
他牵着她站起身,“先吃饭,再吃你。”
三句不离性.事,这是饿了多久。
她腿有些软。
她还能活着离开这么?
不过,能拖延一会是一会,姜羡鱼也没有说什么,迈步就跟他去餐厅吃饭。
刚走两步,突然脚后跟一疼,倒吸一口凉气,也险些摔倒。
傅临渊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,“哪里疼?”
她说脚。
傅临渊低头看了眼她的脚,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,蹲在她面前,抬起她疼的那只脚,眉目温柔地脱掉高跟鞋,露出红了一片后脚跟。
磨得。
这双鞋不合脚,却很漂亮,很修饰腿型,衬得腿又长又直,平常不怎么穿,但是今天是带着目的跟他见面,姜羡鱼特意挑了这双鞋。
“活该,上次扭到脚踝,不是让你少穿高跟鞋么。”
他语气不饶人,手上动作却很轻柔,温和有度地帮她轻揉后脚跟。
“可是高跟鞋漂亮啊。”
哼哼,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!
这么说来,她还穿着战袍呢。
如此想着,扫了一眼身上的衣服,大衣没脱,战袍还被藏里面。
“漂亮能当饭吃?疼死你得了!”
“能啊。”
她微微往前倾着身子,葱白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,笑意盈盈盯着他漂亮的眼眸,“你不就很喜欢。”
他眸色逐渐深邃,涌上一片欲色,将她在自己下巴作乱的手捏在掌心,用了劲儿,“姜羡鱼,你别招我。”
她也就是故意试试他的态度,也没想真的怎么样。
长夜漫漫,她可不想这么早死。
于是哼哼一声,没吭声。
脚后跟没有磨破皮,也不需要抹药,傅临渊给她揉了一会,见她靠在沙发上舒服地眯着眼睛慵懒模样,眼底火光冒出,真想不管不顾,将她压在身下。
可此时的温馨时刻,来之不易,他也很不舍......
还是慢慢来吧。
确定她脚没有受伤,傅临渊从柜子里拿出一双女士拖鞋,放在脚下,又将她另一只高跟鞋脱下,两只白嫩的脚丫子,晃得他眼热,头一低,便在她脚背上落下一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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