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的环境,独处的空间,超过晚上十点,男生没有这麽高的自控力,可以在这样有机可趁的时机里踩煞车,不是有个笑话就说:「做了是禽兽,什麽都没发生禽兽不如」吗? 这样的情景,男生很可能以为这是同意的意思,就像在车里我吻了瑜,他的煞车可能从那时就坏了。 还好是星期六,不用上班,我故意不理会微信的讯息通知一直在响,先热了牛n,一边磨咖啡豆,一边覆盘自己昨天哪开始错。 一杯拿铁,我拉开窗帘、坐到卧榻上看窗外,我一开始就走进了他布了好几年的陷阱里,逐渐跟着对方的逻辑在走。 我就算认了自己是白茴香,也不代表此身此世我们应该修成正果,我对袁瑜的心动都来自於白瑜,而不是他自己,同样的他也不是ai着我,他只是在我身上找白茴香的影子,了结他十一年来的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