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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砚舟闻言怔愣了片刻。
尽管他隐藏得很好,但我还是看清了他眼底浮现的轻松。
前世他曾醉酒后对我说过,要不是为了顾及文人名声,他早就想和我离婚了。
更重要的是,他不愿意让苏曼妮背负骂名,也不想捆绑她翱翔的翅膀。
所以让我做陈太太是最合适的选择。
我主动提出离婚,他所有的顾虑都不是问题,如何不轻松?
可他嘴里却说着:
“宋时宜,你是真疯了不成?你一个裹了脚的女人还带着两个孩子,离了婚谁会娶你?”
“我知你此刻心中委屈,业儿顽劣,芳芳口无遮拦,苏小姐许言辞直率了些,让你不适。”
“可这都是你待客疏忽之过引起的。”
“你连路都走不远,离了我,没了陈太太的名头,你能干什么?”
我拿帕子擦了擦额头的血,脑子里闪过前世我刺绣的旗袍卖出天价,还被博物馆收藏的画面。
“陈砚舟,你未免太高看自己,也太看轻我。”
“离了你会如何,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
“至于孩子”
我只轻轻瞥了一眼我九死一生才生下的龙凤胎,强压住胸口剧痛道,
“留给你们,祝你们一家四口早日团圆。我只带走我的嫁妆。”
听到“嫁妆”二字,陈砚舟下意识地犹豫了。
我将他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,唇边溢出一丝嘲讽:
“怎么?陈大画家如今声名鹊起,一幅画作千金难求,却连我的保命钱都不肯放过,打算一并昧下,拿来供养苏曼妮继续周游世界吗?”
苏曼妮正要开口反驳,我却没给她机会。
“苏小姐,你留过洋,见多识广,最是推崇女子自立自强的新思想。”
“你花我丈夫的钱多年也就罢了,总不至于连我的微薄嫁妆也要霸占吧?”
“不然我可真要怀疑这留洋到底学的是新知识还是无耻了。”
苏曼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“够了!宋时宜!你真是冥顽不灵,不可救药!”
陈砚舟气急败坏道,
“我一片苦心,为你计长远,你却如此恶意揣测,污蔑我与苏小姐的清白!”
“好!你的嫁妆,你尽数带走,我陈砚舟还不至于贪图你那点东西!”
“从此以后,你我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!孩子你也别想再见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双残脚,能走出个什么名堂!”
“他日沦落街头时,莫要再来我陈家门前乞怜!”
离婚比我预想的快。
额头的伤还未好全,嫁妆已经整理妥当。
当最后一箱嫁妆抬出陈家大门,我拿着新鲜出炉的离婚书,终于踏出了困住我一生的门槛。
身后,隐约传来孩子们围着苏曼妮的欢声笑语,还有陈砚舟如释重负般的叹息。
我雇了车,带着嫁妆直接回了娘家。
几十年生死相隔,再见到母亲,无数委屈和思念尽数涌上。
刚喊了一声“娘”便泣不成声,扑通一声跪下,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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