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屏住呼吸的巨兽,在越来越浓的黑暗和刺骨的山风里,沉默地等待着什么。 秦明远的临时安全屋设在离山脚不远的一处废弃林场值班室里。屋子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草药混合的怪异气味,周正躺在行军床上,身上盖着两层厚被子,依旧在无意识地颤抖。他的l温像失控的水银柱,在冰冷和滚烫之间剧烈波动,皮肤下偶尔有暗金色的纹路如通活蛇般游走,又在下一秒消失不见。 林穗守在床边,用湿毛巾不停给他擦拭额头和脖颈。毛巾很快被l温蒸干,或者冻得硬邦邦。她自已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手里紧紧攥着那片青铜哨碎片。 碎片比在北山公墓时更“活”了。它不再冰冷,反而带着一丝温热的搏动,像是微型的心脏。边缘沾染的周正的血迹早已被吸收殆尽,碎片本身的暗红色光泽却越发妖异,那个日文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