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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保镖架着我往后院拖,伤口蹭在地上,疼得钻心。
电击笼摆在院子中央,铁栏杆上还闪着火花。
看管笼子的下人见了我,眼里闪过一丝不忍,却什么都没说。
我闭上眼,心里只剩一片麻木。
电流瞬间窜过全身,我疼得浑身抽搐,忍不住现了狐形。
看热闹的佣人突然一阵惊讶,
“那是什么?”
“姜书月怎么只有一条尾巴了?狐耳也只剩下半只了?”
“她身上的伤……怎么这么多?”
所有的伤口都无处遁形。
羞耻和愤怒涌上来,我恨不得现在就死了。
这三年,我从不敢在人前现原形,这条残缺的尾巴,是我最大的耻辱。
狐族最看重皮毛和尾巴。
要是被人看见,只会被当成异类。
在乞丐窝,我像狗一样活着,没有尊严,没有希望。
现在回到这里,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被扯掉了。
我不要这样被嘲笑。
一想到这,我猛地挣脱保镖的手。
一口咬断了自己的狐爪,残留的一点灵力也没有了。
用尽全身的力气,朝着院子尽头的枯井走去。
那里有几十米深的枯井,跳下去,就再也不用受折磨了。
身后传来狐族族长撕心裂肺地叫喊:“小姐,别跳啊!”
管家跌跌撞撞地冲向沈璟年,声音发颤,
“先生!不好了!姜小姐跳枯井了!”
沈璟年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,碎片碎了一地。
他脸色煞白,一把抓住管家的胳膊,
“你说什么?姜书月怎么会跳井?你骗我的,对不对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