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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前,为给丈夫治病,我放弃回城名额,卖了一个肾。
沈贺泪流满面,跪着给我磕头说会照顾好我余生。
而我成了半个残废,日日面临着腰痛的折磨,活的像鬼。
直到表妹李倩回国当晚,沈贺强迫我服下大量肾毒性药物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痛苦挣扎:
“红梅,我养了你十年,是时候报答我了。”
“反正你也是个废人了,不如死了自在。”
“就当是成全我和倩倩吧,她和你不一样,娇气的很,什么都要最好的。”
直到死前我才知道,我的回城名额被丈夫给了李倩。
就连卖肾的人情都被沈贺送给了李倩,让院长亲自铺路送她出国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沈贺说自己确诊癌症的那天。
……
一阵恍惚,我看到了沈贺垂头丧气地揉搓着皱巴巴的体检报告。
见我回来,一抬眼便落下泪来,声音沙哑,“红梅……”
我呆愣在原地,身体衰竭、中毒窒息的痛苦还隐有所感。
没想到我重生回了这么关键的一天。
这一天,我的回城审批刚下来。
也是这天,沈贺告诉我他确诊了癌症。
我浑身发寒,如果不是死在他手里,我恐怕都识破不了他眼神里那隐秘的算计。
他见我没反应,下意识就想黑脸。
但很快调整过来,声音哽咽:“红梅,我对不起你,我得了胃癌。”
“医生说现在才早期,还有得救,得八万块。”
“我知道你马上要回城,我不想拖累你,我们离婚吧。”
真是好一段贴心话,口口声声说不想拖累我,却把所有条件摆上来。
他吃准了我的爱意和善良,不会放任他不管。
卖肾那天,我大出血疼的要命,还要安慰沈贺那脆弱得令人作呕的自尊心。
“我没事,我们有钱了,沈贺,我们好好治病,你不会死了。”
他不可置信地抱着我残破的身体,跪下来给我磕头,说会好好照顾我。
我以为是心疼我。
现在想来,是不可置信这么危险的手术,我居然没死。
毕竟如果我死了,不仅可以多要一笔钱,还能更好的为李倩铺路。
沈贺见我没说话,又颤抖着补充:“今晚就去请书记做个见证。”
“你安心回城,只要不拖累你,我一个人烂在家里也认了。”
我从回忆中挣脱,定定地看着沈贺,点点头说:“好啊,我这就去请书记。”
沈贺震惊地站起身,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声音大的有些发抖:“你说什么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