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系县医院的熟人。你只管安心复习,考出去。」 她没有食言。 母亲的病得到了救治,我也如愿拿到了省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。 我是村里第一个女大学生。 送行那天,父亲破天荒地送我到村口,递给我一个煮鸡蛋,喉结滚动了几下,最终只说了一句: 「到了城里,好好的。」 奶奶站在远处望著,没过来,但也没再说难听话。 我回头望著生活了十八年的村庄,心里没有太多留恋,只有一股灼热的、想要挣脱什么、证明什么的冲动。 揹包里最重的东西,是方干事这些年写给我的所有信件。 大学是我人生的分水岭。 我如饥似渴地学习,兼好几份职,见识了更广阔的天地,也深刻体会了女性在职场和社会的诸多无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