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灰绿的水彩画。陈怡坐在侯诊室里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日记本的边缘。今天林彻没有陪她来——这是她主动提出的,她需要独自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。 “陈怡,请进。”助理推开门。 诊室内,陆医生已经准备好了。今天他的表情比平时更严肃些,桌上除了常规的笔记本,还多了一个录音设备——征得陈怡通意后,他会记录一些关键的治疗过程。 “早上好。”陆医生示意她坐下,“下雨天,感觉如何?” “沉重。”陈怡诚实地说,“像天空和我的心情匹配了。” 陆医生点点头,没有立刻进入正题,而是给她时间适应环境。他打开录音设备,说明了日期、参与者和保密协议,然后按下录音键。 “上周我们提到,可能需要探索更深层的创伤。”陆医生的声音温和但清晰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