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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王主任那张油腻的脸，忽然笑了。

“狡辩？”

“我为什么要狡辩？”

我的反应，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
“死到临头了还嘴硬？”

“来人，把她给我带到保卫处去！”

“等等。”

我抬起手，制止了上前的保安。

“王主任，您不觉得，这台录音机出现得太巧了吗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我一字一句的说，“这是栽赃。”

“哈哈哈！”

李桂芬夸张的大笑起来。

“你说栽赃就栽赃？证据呢？”

“证据？”

我的目光转向人群中的白莉莉。

“白老师，你说呢？”

白莉莉的脸色微微一变，但很快恢复正常。

“凤霞姐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你不明白？”

我笑了笑，走到她面前。

“这几天，你天天来我们家，不是送水果，就是送点心。”

“对我婆婆嘘寒问暖，比亲闺女还亲。”
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，你安的是什么心吗？”

“你趁我婆婆不注意，把这台录音机藏在了我们家沙发底下。”

“然后，再通知王主任来‘捉赃’。”

“我说的，对吗？”

白莉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你你胡说！”

“我没有！”

“是不是胡说，我们去问问保卫处的技术人员就知道了。”

我扬了扬手里的相机。

“这台录音机上，有没有你的指纹，一验便知。”

白莉莉的身体晃了一下，几乎站不稳。

王主任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。

他没想到，我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。

“就算就算上面有她的指纹又怎么样？”

李桂芬还在嘴硬。

“她是来我们家做客，碰过录音机也很正常！”

“是吗？”

我冷笑一声。

“那如果，这台录音机里，有更有趣的东西呢？”

说着，我从李桂芬手里拿过那台录音机。

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，按下了播放键。

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后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“老刘，你放心，这批桌椅的单子，我给你留着。”

“质量嘛，差不多就行了，反正学校那帮老家伙也看不出来。”

“钱到手了，咱们三七分，我七，你三。”

是王主任的声音！
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王主任。

王主任的脸，已经不能用“铁青”来形容了。

他浑身发抖，指着我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你你”

“王主任，别激动。”

我关掉录音机，微笑着看着他。

“这只是个开胃菜。”

“我这里，还有您跟供货商小舅子讨价还价的全程录音。”

“还有您把学校的钢材，偷偷卖给废品站的视频。”

“您想先听哪个？”

我每说一句，王主任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
到最后，他“扑通”一声，瘫坐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