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窗子噼里啪啦地像。 温静阳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坏掉了。 她刚才分明听到了四个字,但那四个字太荒谬了,以至于大脑拒绝处理。 温静阳闭了闭眼,然后抬起头来。 她的杏眼里水雾氤氲的,却咬着唇,试图维持那副乖巧的表情。 “靳先生,我是您养子的未婚妻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靳承野的声音平静。 他这模样,她还以为他不知道呢。 温静阳:“……” 她沉默了半晌,然后杏眼弯了弯,露出一个甜到极致的笑容。 “靳先生,您在开玩笑呢吧?您是长辈,这样不合适……” 她的语调软软糯糯的,乖得不行。 靳承野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身上的女孩。 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