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随之惊艳朝野。昔日嘲讽她“废柴无能”的权贵子弟,此刻纷纷收敛轻视;太医院一众太医,虽大多心服口服,却仍有少数人,被嫉妒冲昏头脑,暗中心生歹念——尤以太医院院判林太医为最,他行医半生,始终觊觎院正之位,本以为贵妃之病能让他崭露头角,却被一个年纪轻轻的侯府嫡女抢尽风头,心底的怨恨,日渐滋生。 第二日清晨,长乐宫暖意渐浓,许清欢依旧按时前来,身着素净襦裙,神色清冷专注,正坐在案前,细细研磨药材,准备为贵妃调配后续固本培元的汤药。经过昨日的诊治,贵妃的精神好了许多,脉象平稳,溃烂的肌肤也已开始结痂,褪去了往日的触目惊心。几名太医守在一旁,默默看着许清欢配药,神色恭敬,唯有林太医,站在角落,目光阴鸷地盯着她的动作,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。 “沈姑娘,贵妃娘娘今日脉象平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