赴宴,一身浅粉罗裙,鬓边只簪了支小小的珍珠花,不张扬、不夺目,却胜在眉眼灵动干净,往亭中一站,便引得不少目光悄悄落过来。 她本就不爱这般应酬场合,只寻了个临湖的石凳坐下,低头拨弄着落在水面的柳絮,安安静静地缩在角落,像只不愿被惊扰的小雀。陆景渊就坐在不远处的主位旁,一身月白锦袍,身姿已拔得挺拔,眉眼清俊,谈吐沉稳,早已是京中世家公子里最惹眼的那一个。他目光看似与旁人闲谈,余光却始终没离开苏微婉的身影,连他自已都未察觉,那视线里藏着几分不自觉的紧盯与护佑。 宴间行过酒令,便有人提议各自寻趣,或临湖垂钓,或亭中弈棋,或岸边折柳,一时间少年少女四散开来,气氛松快了许多。苏微婉正想躲去更偏的柳荫下,一道温雅的身影却先一步拦在了她面前。 是中书令家的嫡子,沈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