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户还是尽力凑点吃食,盼着过个安稳年。 自打何大清走后,这是第二个新年。上一世,易中海牵头张罗,拉着聋老太太、贾家一大家子,挤在傻柱的小屋里过年。傻柱又出钱又出粮,从食堂攒下的细粮、好不容易换来的猪肉、鸡蛋,全都拿出来,一个人在灶台前忙前忙后,剁馅、和面、炒菜、炖肉,忙活整整一天。 贾家呢?贾张氏抱着胳膊在炕上坐着嗑瓜子,秦怀茹借口看孩子搭不上手,棒梗几个小家伙记院子疯跑,从头到尾,贾家一粒米、一片菜叶都没往外拿,白吃白喝还挑三拣四。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象征性坐一会儿,吃现成的,记口夸傻柱懂事、孝顺,转头就把傻柱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。一顿年饭,傻柱累得腰酸背痛,连口热乎的都没吃安稳,最后还要收拾残局。 那时侯他傻,觉得都是街坊邻里,过年讲究团圆,吃亏是福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