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集了一阵,听得林巧云心头揪紧。这几日,她亲眼看着这个十岁孩子日益苍白消瘦,那副强撑的平静下,是肉眼可见的精力衰竭。 早膳照例是清汤寡水。赫承越只勉强喝了小半碗粥,便将那个黑硬的杂粮饼推到林巧云面前,动作已然成了习惯。 “吃了。”他声音有些哑,“今日……去换东西,小心些。” “是。”林巧云应下,将饼小心收好。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,“殿下,您的脸色……那‘补药’,可还要继续用?”她指的是赫承越上次给她的那包褐色粉末,已按照吩咐,每日米粒大小掺在糖水里给他服下。 赫承越抬眼看她,深黑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:“用。” “可……”林巧云想起那包药粉闻起来的奇特气味,还有赫承越服药后短暂的、几不可察的皱眉,“您的身子似乎…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