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见她进门后并未如寻常女眷般被引入后堂回避,反而跟着太子殿下径直步入正堂,甚至就在太子身侧特意安置的座位上落座时,堂内气氛更是微妙起来。 京兆尹硬着头皮,斟酌着开口询问。 “殿下,这位是……” 谢觐渊接过衙役奉上的茶,眼皮都未抬,只淡淡道。 “这是孤找来的画师,此前镇察司下发协查的疑犯画像,便是出自她手。” 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! 前日那幅画像,府衙上下都是见过的,画功之精湛,对擒获案犯助力之大,有目共睹。 他们私下也曾议论,不知镇察司何时又得了如此了得的画师。 万万没想到,竟是眼前这位……年轻女子? 惊愕之后,质疑与猜忌便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