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他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,那张俊美非凡的脸上写满了狂喜,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。 我人还是懵的。 我感觉身上那股无时无刻不在的束缚感,那股强迫我说话、写字的无形力量,在太子将我拉出棺材的那一刻,「啪」的一声,像是断掉了。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,又扭了扭脖子。 「等等!」 我回过神来,一把反抓住太子的手,眼睛里闪烁着久违的光芒。 「你也是穿来的?」 太子激动地点头如捣蒜:「是啊!我穿来三年了!整整三年!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!」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明黄色的龙纹常服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 「天天装病!演戏!跟一群老狐狸钩心斗角!连个能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!我都快以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