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我,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玩笑或赌气的痕迹,却什么也没有。 “苒苒,我们现在也是夫妻,别说什么金主不金主的,我听着难受。” “我的就是你的,从来都是。” 我轻轻挣开他的手,理了理被他攥出褶皱的袖口。 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。 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 这回答过于温顺,温顺得让他心里那点不安越发清晰。 家宴开始。 我婆婆时夫人坐在主位,而紧紧挨着她的是张思妮。 两人姿态亲昵,张思妮耳垂上那对珍珠耳坠格外引人注目,我认得,是婆婆早年常戴的私藏。 时景晏揽着我的腰,稳步走向主桌。 “妈。”他先开口,声音平稳。 时夫人掀起眼皮,淡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