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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昌河看了看碗里的两个鸡腿儿,“都给我啊?”
安宁微笑,“对你好,还不行?人家家里,受宠的小孩儿才这个待遇,”
“行,但我不是小孩儿,”苏昌河怂的不敢对上她的眼睛,生怕她往下说些他如今根本不敢面对的问题。
“是,你不是小孩儿,我也不能打你屁股,”安宁很无语,但是也没说什么,只是坐下,也开始吃饭。
说着或许无心,但是听着有意,苏昌河脑子里因为她说的话想到了些不可描述的画面,不由对自己都无语至极,觉得他也是疯了,怎么会想那些羞耻的事情,她也是,干吗这么口无遮拦,他真不是什么正经人啊,装的、忍的可太辛苦了。
等吃完了饭,安宁朝着苏昌河伸手,苏昌河条件反射,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她的手,“干,干什么?”
安宁微笑,“轻薄你,吃你豆腐,”
苏昌河傻了眼,这么直接吗,但他嘴里说的是:“男女授受不亲,”
“你说八百遍了,”安宁翻了个白眼,拍了他的手一下,十分的不客气,也不省力,绝对疼的,但他不敢怒也不敢言,而她终究伸手摸到了他的额头,“没发烧,”
苏昌河心想他真不是个东西,人家只是想给他检查一下。结果他就听到了她说了一句让他震惊莫名的话,“张嘴,”
“什,什么?”
“我说张嘴啊,”安宁出手拍了不知道在想什么,似乎很是受震撼的某人一下,迫使他张开了嘴巴,然后往他嘴里扔了一颗药。这不是古代的药丸,而是西药,伤口太大,虽然缝合过,用过药,但是难保不会有感染的问题,所以还是来一颗药保险一点。
当然是不合适给他看到那本来不该在这个世界出现的药的,所以安宁就是直接扔他嘴里,让他赶紧咽下去,“苦也不能吐,只能喝点水顺下去,”
原来是吃药,苏昌河心里莫名失落,但是又暗自唾弃自己竟然这样想,简直不是个东西,“你已经会制药了?”
“会啊,天赋异禀嘛,”安宁拿出一个小盒子,递给苏昌河,“这里面装的是急救用的东西,解毒的,疗伤的,治病的,都用小纸条标记了,别弄混了,乱吃药可是会死人的,”
苏昌河接过小盒子,仔仔细细看了,都是些能用到的,有时候在外面真能救命的,难为她设想周到,还把盒子做的这么便携。
安宁收拾碗筷去厨房了,苏昌河在院中坐着,他才发现,院中多了些东西,墙角的花儿,还有个水缸,他走过去看,里面竟然养了鱼。苏昌河立马就想起了她之前问他不当杀手了,想干什么,他说想当纨绔,赏花,观鱼,现在花儿有了,鱼也有了,就差鸟儿了。
苏昌河双手撑着水缸,在那看鱼,看的出神,他很难不为此而感动,因为他只是随口一提,而她不只是记住了,而且还帮他实现了。他正想的出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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