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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昌河咽了咽口水,“我信,”他把手自然放开了,心想她那句绝对是威胁,所以至少守住裤子吧,虽然他是真不在乎自己清白,但是,她是个姑娘家,清清白白的,虽然住在他家,说的过去,虽然碰到他身体了,但是为了治病也说的过去,但如果要是脱裤子,那可就说不过去了。
安宁呵呵了,“信了就好,”这么怂,真是的,都对不起他的臭名昭着,但说到底他要是真风流,那不早就不干净了,安宁也不能太嫌弃他的怂,反正撩起来也有趣,算是一种反差吧,就是大约说出去,不熟悉他的想不到,熟悉他的也想不到他原来实际上是这样的吧。
擦身这件事呢,安宁是想正常进行的,毕竟人家现在是伤患,但是擦着擦着,她就不正常了。毕竟这也确实太考验人了吧,某人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,这肌肉线条,无比的完美啊,所以这个时候她就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帕子,这还用什么帕子啊,她都想当这帕子了。
苏昌河紧张的不得了,真是面红耳赤的强忍着没有动,只敢偷偷深呼吸,不敢让她发现,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他之前把自己那被她扒了下来的衣服盖在了腿上,还帮他遮掩了一点儿,不然他真的是,要疯了啊。他再能忍,也到底还是男人,有些事儿他是真的控制不了啊,又不是死人,这要是没有点反应,他该考虑去看病吃药了。
而当他看到她看着手里的帕子,一副复杂表情,不由的疑惑,难道我就有那么脏,泥巴都给搓下来了,被嫌弃了?
安宁终究没有丢下帕子,直接对苏昌河这个伤病员下手,钓鱼嘛,到底还是要有点儿计谋,上来就一步到位什么的,那太没有技术含量,太对不起她的本事了,她要钓鱼就钓个彻底,让他身心都属于她啊。
不过她一边到盘里重新拧帕子,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,这不得记个账啊,等把鱼彻底钓到手了之后,算上利息一块儿把现在没吃到嘴的肉都给补回来,到时候就没有顾忌了,可以安心的,放心的,狠狠吃,一定无比绝妙啊。
等安宁再认真给苏昌河完成擦身之后,她就回屋拿出了一套衣服,“穿这个,干净的,”
苏昌河只觉得脸上和耳朵上还热的慌呢,这会儿看着她捧着的衣服,很是惊讶,“给我的?”
安宁看着他,微笑,脱口而出就是一句,“给我男人准备的,便宜你了,”
苏昌河眼睛都瞪大了,他倒是想问给哪个男人准备的,但是又觉得她可能在开玩笑,那他质疑不好吧,而他本来也没立场去质疑来着。可是又一想,衣服看着不错,像是精心准备的,既然是给别人准备的,应该是心意,那不应该给他啊,结果她又给了,这是为什么。
还有,之前给他治疗,擦身,那举止多么自然,利索,他又想,该不会他并不是第一个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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