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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当然不怕了,”李相夷一道剑气一挥,又有个人被他从隐蔽处给打了出来,那人手里掉出来几张羊皮卷,“这总是金鸳盟的人了吧,笛盟主?”
笛飞声余光见了,确实是,因此他就算是再笨,也忽然明白过来,他上当了,这一次他想方设法进了这一品坟,带进来的人可不是为了帮他,而是为了这里面的东西。
“是,”笛飞声这么说着,一刀就过去了,砍断了那人的双脚,“说,是谁?让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那人并不回答,只是在看了一眼笛飞声之后,忽然就抹了脖子。
“嚯,”李相夷还挺感慨,“笛盟主,你们金鸳盟还有这种死士呢,只可惜,好像不是忠于你的,”
笛飞声提着刀,冷声质问李相夷,“你确定是角丽谯?”
“她是南胤人啊,这一品坟里有南胤三大秘术的线索,但我就不确定到底是她想复国南胤,还是谁了,或许是,单孤刀,”
“单孤刀?”
“很遗憾,就是单孤刀,”李相夷耸了耸肩,很是无奈,“这点儿识人不清的事实,我还是认的,就是不知道笛盟主你自己认不认,你自己的识人不清,”
安宁带着罗摩鼎回来,对李相夷和笛飞声说到:“那人招了,角丽谯派的,这里面就是业火痋,而角丽谯早就和万圣道勾结,利用金鸳盟的势力,在不知道什么地方试验业火痋,不过方法不对,所以一直不成,但可以确定的是,死了很多无辜之人,”
笛飞声沉默不语,转身便走。
“哎,笛盟主,这就走了,观音垂泪,不要了?”李相夷在后面喊,故意的,看笛飞声憋屈,他还真是开心。
而他很快就开心不起来了,因为安宁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突然就把什么东西,弹进了他的嘴里。
“咳,”李相夷想吐,但因为那是一滴液体,根本也吐不出来,“什么东西?”
“观音垂泪啊,”安宁笑着把已经空了的珠子丢下,这种事情,当然就没有商量的必要了,不然他万一墨迹,那她还得费劲儿说服,所以还是这样好,高效。
李相夷很是无语,但已经吐不出来了,而且他周身内力暴涨,如果不及时调息,真要走火入魔,所以他就只能赶紧盘膝坐下,自行用扬州慢调息。
安宁就在旁边等着,不过干等着没意思,她又去看了看那萱妃,以及芳玑王,尸体不知道用什么方式保存,真是跟睡着了一样,而且容貌不俗,难怪李相夷生的貌美啊,这都是遗传啊。
再把那些羊皮卷给捡了起来,安宁仔仔细细研究,最后发现重点在业火痋上,原来业火痋有分母痋和子痋,如今他们拿到的是子痋,那母痋在哪儿却不知道,这可就麻烦了啊。毕竟如果单孤刀他们拿到母痋,完全可以制造出无数的业火痋来,那到时候就算是想打,能打,也会十分的费劲儿。“所以还是得把问题及早的扼杀在摇篮里啊,拖延症要不得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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