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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宁昆彻底绝望了。

幽冥本源，那是与天道并立的至高法则之一。

炼化了它，就等于成为了这片天地真正的主人。

怪不得，怪不得天帝的法宝不堪一击。

怪不得凤凰真灵会被轻易碾碎。

在幽冥界，我就是无敌的。

「杀了我」

他闭上眼睛，放弃了所有抵抗。

「给我个痛快吧。」

「痛快？」

我笑了。

「那太便宜你了。」

我收起黑莲，脚下用力，踩碎了他的胸骨。

剧痛让他再次惨叫起来。

「我不会杀你。」

我俯下身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。

「我会废了你的修为，打碎你的仙格，让你变回一个凡人。」

「然后，我会把你扔到幽冥和人界的交界处，一个叫‘遗忘之墟’的地方。」

「那里没有灵气，只有无尽的孤寂和混乱的法则。」

「你会像个真正的凡人一样，经历生老病死，在绝望和悔恨中，慢慢腐烂，直到寿终正寝。」

「你当年让我自生自灭，如今，我也让你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」

沈宁昆的身体，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。

这种惩罚，比直接杀了他，要残忍一万倍。

「不夏灵晴你不能」

「我能。」

我打断他，抬起手，掌心对准了他的丹田。

黑色的鬼气，化作无数细小的尖针，刺入他的气海。

「啊——！」

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。
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，他体内那浑厚的仙力，正在被我的鬼气一点点地吞噬，瓦解。

他千年的修为，他引以为傲的仙尊根基，正在以一种无可挽回的方式，迅速流逝。

他的容貌，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。

光滑的皮肤上出现了皱纹，乌黑的头发变得花白。

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，那个俊美无俦的九天仙尊，就变成了一个形容枯槁，满脸褶皱的凡人老头。

他躺在地上，奄奄一息，眼中只剩下空洞和死寂。

我收回手，看着自己的杰作，心中没有一丝波澜。

大仇得报，并没有想象中的狂喜。

只有一种，尘埃落定的空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