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桂花的香气沾附上了行人的外衣,浮香流溢,每一个呼吸彷彿都浸润了桂花的露水,以隐微却不容忽视的姿态渗进每一个人的体内,即便是浓厚的咖啡气味也无法掩去。
曼特寧不再冒出热气,杯子仍然是温热的,只是我们清楚那温度随着时间流逝终究会慢慢冷却,也例如爱,起初灼烫又带着霸道强势的香气侵入我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,当一切都染上爱的气味,我们恍惚之间便会以为自己拥有的爱不会消散。
然而我拥有过的每一份爱情,无论灼烫或者和煦,无一例外地在某个极其平凡的午后,悄然无声地远去。不管我多么认真回忆都找寻不到那一天有什么样不同,连一场极其轻微的地震都未曾发生,彷彿失去一份爱情其实就是如此寻常的事。
我捧着杯子,指尖忍不住用力,彷彿必须握住什么才能避免自己坠落,我们总是难以克制所谓的情感,纵使内心深处无可避免地藏匿着悲观的心态,然而稍稍加快的心脏并不会理会这些迂回的心思。
「后来你没再见过猫了吗?」
「没有。」男人谈论起猫的时候,总会露出一种淡淡的惆悵,「但我和前女友见过一次面,她跟我要了一件衣服,说猫跟她回家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好好入睡。」
「猫也许会因此得到虚妄的期盼。」
「但大多时候我们都必须依靠一种虚妄的期盼,才能好好地走下去。」
「你知道,有些人在爱情里会渐渐地成为一隻猫。」
男人没有接话,也没有试图转移话题,我和他之间流淌的空气缓缓覆盖上沉默的气息。
我猜想,或许我和他之间对于结束的定义不太相同,于是我陷入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,因为不能确认话题是否到此为止,便无法採取相应的下一步动作,一旦轻举妄动,我就会成为那一个率先定义结束的人。
总是有人反覆告诉我,所谓的爱情便是一种攻防拉扯,我们终究无法看透另一个人的真心,却又渴望对方的真心,只能一步步试探、趋近,最终颤颤地伸出手。
桂花的香气依然縈绕在我的鼻尖,在我预备开口之前,男人先一步挥散沉默的氤氳。
「我想我勉强能算得上一个擅长和猫相处的人,而且也不愿意让猫抓着虚妄的念想入睡。我没有给前女友任何一件物品,但跟她做了一个约定,假使猫继续难以入睡,我会带走猫,即使那是她认养的猫。」
我的指尖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,我将手藏在桌下避免洩漏太多情绪,但我想我所展现的一切早已让自身无所遁形。
「明天,我打算去花店附近那间、掛着紫藤色招牌的咖啡厅,在那之前,我会找个地方慢慢地散步。」
「如果天气晴朗的话,让我陪你一起散步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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