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通通的耳垂。 「有什麼关系,你爹早看过我干你了,又不是头一次。 」爹爹坐在床边,手上在整理一些我第一次看到的瓶瓶罐罐。 爹爹说的没错,之前世伯就看过我爹爹干褚哥哥小|穴了,那时我也在场呢。 那是我头一次近看褚哥哥的|穴口,明明那麼小一个却吃得进我爹爹的大棒子,真是不可思议。 世伯也没静著,开口说:「褚儿你让炫儿瞧瞧吧,也让他安安心,免得当天太过紧张,伤了筋肉就不好了。 」 听世伯这麼一说,褚哥哥这也没了声音,红著耳朵,两隻白皙的手慢慢爬上胸前,开始一个个解开衣扣。 我最爱看褚哥哥一件一件褪去衣服的模样,好像娘亲在剥竹笋时,每剥一片便露出裡头淡淡的嫩白,一直到最后全身赤裸地展现出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