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是宋修竹不甘的嘶吼: “凭什么?明明是我与你青梅竹马,明明我才是你的夫君?!” “是你逃了婚,负了我,你凭什么能喜乐一生?!” 我眼前滑过许多场景。 十岁时,我与宋修竹在御花园下棋,他让我十子,我却还要赖账。 十二岁时,我被御书房师父罚站,他就跪在旁边给我讲故事。 十五岁时,我与他打赌,赌输了,将茶水泼了他一脸,他不怒反笑,细细闻着茶香。 还有二十岁时的背叛,远走。 我睁开眼,眼前是夫君英气的眉眼。 二十岁以后,眼前人是心上人。 我再也不会想起宋修竹。 我被夫君抱着,走过囚车:“一生一世一双人,背誓的人是你。君若无情,我便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