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毂碾过鹅卵石的声音惊醒了蜷在屋檐下的野狗,朝他呲牙的时候还能看见牙齿上深红的血渍。 看来有暴民从这条街道路过,周围的褪了色的彩漆木屋墙上左一块右一块的黑斑,分不清是血还是被火焰灼烧过。 他的母马突然喷着鼻息不肯挪步,低头一看,原来是车轮正压着半条被整齐砍下来的胳膊,透着灰白。 菲德尔抿了抿嘴,拽紧湿漉漉的缰绳绕开那条胳膊。 这些画面在古巴这块殖民地少见了。 自从去年开始爆发起义,古巴就越来越混乱。 他能感觉到背后马车里细微的颤动,蜷缩在空酒桶里的陈九和哑巴少年有些不安分,导致和其他装着朗姆酒的桶碰撞,在死寂的街道传出有些发闷的回响。 “安静。”菲德尔用马鞭轻轻敲了敲身后车厢的围栏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