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真正听见这个名字时,心底那种模糊的敬意忽然有了形状。 这不是某个在系统里的匿名代号,也不是文件里冰冷的医护标识。这是一个有名字、有笑容、有生命气息的姑娘。 后来我从旁人口中听说,为了保住我的命,她整整努力了十几个小时。从昏迷到濒死,从能量崩塌到心率几乎停顿,她始终没有离开。 她靠着治愈异能硬生生把我从死亡里扯了回来,以至于最后她自己几乎昏过去,被战地医护强行带去休息。 ——那种“休息”,其实是被耗得再也无法动弹的强制停机。 我被转移到安置室那晚,她还在昏睡。据说,连负责监护的军医都看不下去,因为她的生命参数一度比我还危险。 而现在,她就这么安静地坐在我面前,神色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她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