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动用灵力护体。 银白的发丝结满霜花,膝盖下的石板冻出两道深凹的印痕,他像一尊冰雕,纹丝不动。 身后,三百余族人跪满石道。 没有人说话。 只有极光透过冰壁裂隙渗进来,在银发间流转,像时光凝固的河。 雷麒麟蹲在秦墨身侧,四蹄不安地刨着冰面。 “老头儿,你这把老骨头……” 它压低声音,“老秦命硬,死不了。” 秦墨没回答。 他看着那道暗门,眼眶干涩。 三百年。 族长被囚,夫人献祭,鼎心封印,血脉凋零。 他带着最后三百族人躲进北冥冰原,日复一日擦拭祖祠,年复一年等待那个眉心生着银色族纹的婴孩长大。 等得太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