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 沿,喘着气忍着身上的痛。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昏睡时已经被换上医院的病服。 左手背上插着点滴针头, 膝盖上缠着纱布,手臂上也有一片擦伤口而擦着药水,而我的左脚踝也很明显的 用纱布捆了好几圈,额头上也有纱布贴着…… 看来我还真是全身是外伤…… 室内忽然有了另一个男人严肃的声音:「吵什么?」 我抬头,是一名四十多岁,体格健壮,脸型方正,又带着方型厚眼镜的白袍 医生。 护士们让开一条路给他,让他走到我面前。 那名照顾我的老护士着急的说:「方主任,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了,这名患者 忽然就吵着爬起来,还说要回去。 」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