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虑与戒备,沉吟片刻,终是将今日发生之事简略地道了出来。 一字一句,都像重石砸在涂山璟的心口。 攥紧的拳头搁在膝上,骨节泛白,青筋隐现。 可他知道,此刻不是追究的时候,所有的理智与情绪,都系在奄奄一息的阿茵身上。 他缓缓抬眸,望向那道银白色的身影。 “…你说,”他的声音很低,却清晰异常,“你能救阿茵?” 相柳面色冷冽,不置可否地微微颔首。 “好。” 涂山璟几乎是脱口而出,语气里再无半分犹豫,“若你真能救她,我涂山璟便欠你一条命、一份天大的恩情。 日后无论你有何要求,但凡我涂山氏能做到,但凡我力所能及,必义不容辞,绝不推诿!” “涂山璟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