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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尘这一静思就是四个时辰。等他从入定中醒来,已是黄昏。天空一片昏暗,远山已隐在朦胧之中。
白衣女子看叶尘醒了过来,张口就问道:“你那‘道’字是在哪里学的?”
叶尘一怔就明白白衣女子在自己静思是看出什么来了,于是只得道:“是家师所传。难道姑娘对我的武学感兴趣?”
白衣女子紧迫道:“你师父是不是清泉?是不是你师父让你将清泉剑改名离殇的?”
叶尘本来平静的内心顿起滔天波澜,想到在剑崖之上已成碎末的长剑,当时他第一眼看到离殇时就觉得两把剑很像。但是还是摇摇头道:“我师父不是清泉,这把剑也的确是朋友所赠。”
白衣女子显然不信,双目紧盯着叶尘的脸,希望看出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。可是叶尘虽然心中震动,但毕竟说的就是实话,所以也无惧白衣女子的眼神,抬头挺胸跟白衣女子对视着。
白衣女子见叶尘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,只好作罢,呆呆的盯着远山,也不发声,像在想着什么。沉默了好久又问道:“那你师父是不是叫道一?”,然后紧张地盯着叶尘,等着其回话。
叶尘苦笑道:“那是在下的祖师,家师道号乾一。”
白衣女子喃喃地道:“道一,乾一,道一,乾一”然后突然上去抓住叶尘的两个胳膊:“快,你师父在哪里,快带我去见你师父。”叶尘沉默了一会儿,叹了一口气道:“家师几年前就去世了。”他的话音刚落,就看到白衣女子白皙的脸上阴云密布。
白衣女子抓住叶尘凌空而起道:“你师父的墓地在哪里?带我过去。”叶尘只好指了一下白龙山脉的方向,内心中隐隐觉得这个白衣女子和师父有很大的渊源。白衣女子的速度让叶尘都不敢想象,眨眼之间就到了白龙山脉,叶尘又指向红崖那边,白衣女子带着他,娇躯微微一晃就跨越了这西部最大的山脉,到了红崖之上。
红崖之上只有一座孤零零地坟墓,坟墓四周点缀着一年四季长青的田兰菜,正是当年叶尘的师父“乾一”最喜欢吃的那种带着点苦涩的菜。
被白衣女子放下的叶尘,“砰”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,然后在那坚硬的土地上跪行着,用膝盖一步一步地“走”向那座坟墓,到了坟前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头,没有站起来,斜倚着当年他用木头刻下的墓碑。呆呆地看着天上那一轮圆月,喃喃地道:“师父,我回来看你了,徒儿想你了,真的好想你,这几年徒儿一直在外行医,徒儿没有给你丢人,云岚国入侵我中岳,徒儿一个人在离殇城外挡了他们一天一夜,那时徒儿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,那时徒儿真的好想你啊,这几年徒儿没有回来过,师父你是不是又在骂我呢,只是未有所成,不敢归见师父,师父,徒儿真的好想你能再骂徒儿一顿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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