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药草味和令人作呕的脓血腥气。昏暗的油灯在墙上投下摇曳的鬼影,几只蟑螂在沾满血污的绷带间爬进爬出。 “呃……” 一声压抑的痛呼打破了死寂。 唐三盘膝坐在硬板床上,赤裸的上半身插满了密密麻麻的血洞。虽然弩箭已被拔出,但阎王帖的毒素早已深入骨髓。 他脸色青黑,双手颤抖着运起玄天功,试图将那一丝丝附着在经脉上的毒气逼出体外。 每一次运功,都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子在刮他的骨头。 “该死……该死……” 唐三咬着牙,汗水混合着黑色的毒血流下。他恨。恨千墨,恨小舞,更恨那阵莫名其妙的妖风。 隔壁床,戴沐白全身上下打了石膏,像具木乃伊一样挺尸,只有眼珠子能动,里面全是灰败的死气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