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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秦景戈静静立着,眸光温柔,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,安安静静看着她忙碌,半点不曾出言打扰。
他也随手取来四张新灯牌,从容执笔,依次写下祖母、挽戈、秦岚、秦峥四人的名讳,规整添上生辰住址。
转眼之间,十几块灯牌齐齐排布在案前,挨挨挤挤摆作一处。
先前只有他和白莯媱两块牌子挨着的那份尴尬,瞬间被冲淡得干干净净,瞧着只像是众人一同点灯祈福,再无半分别扭。
就在二人把一众灯牌齐齐摆好之际,一位身着灰布僧袍的老僧提着油壶缓步走来,是寺中负责为长生灯添油续火的僧人。
他本是寻常走来,准备挨个给灯盏添灯油,目光无意间落在白莯媱身上时,脚步猛地一顿,眉宇间瞬间浮起满脸震惊。
老僧双目微凝,心底暗暗诧异,暗自沉吟:好古怪,这女娃年纪轻轻,身上竟萦绕着温润的信仰之力。
虽不是很浓郁,却清宁又绵长,瞧这架势,信仰之力还会增长,绝非寻常世俗女子该有的气韵。
信仰之力,便是世间无数人心底的虔诚、善念、祈愿与敬仰,汇聚而成的灵光气韵。
寻常凡人,一生碌碌无籍,无人挂念、无人供奉,身上半点灵光也无。
唯有庇佑一方、受众人感念铭记,或是生来命格不凡、自带福缘香火之人,身上才会自然而然萦绕这种力量。
它不沾凡尘浊气,能安神明心、趋吉避凶,更是修行之人可遇不可求的殊胜机缘。
他在寺庙多年,极少在俗世凡人身上,应该是没有,眼前这女子,还是头一个,见到这般纯粹的信仰之力。
他不由得定定望着白莯媱,满心费解,想不通一个凡间姑娘,为何会身负这般殊胜玄妙的力量。
白莯媱察觉到僧人直直打量自己,不由得微微一怔,心底泛起莫名的疑惑。
那老僧闻言回过神,连忙收敛眼中惊色,双手合十,面露肃穆,语气满是敬畏:
“阿弥陀佛!”
秦景戈见状,从容抬手,掌心虚合,淡淡诵了句:“阿弥陀佛。”
白莯媱有样学样,也跟着双手合十,乖巧跟着念道:“阿弥陀佛。”
她心里悄悄嘀咕:电视剧里见僧人都是这般行礼答话,照着做准没错,应当不会失礼才是。
老僧见二人礼数端正,眉眼间愈发谦和。
双手合十,神色悲悯又带着几分探寻,缓声开口:
“老衲无尘,观姑娘气度清逸,周身灵光萦绕,命格绝非寻常。
不知可否容老衲为姑娘卜上一卦,可帮姑娘推演流年吉凶?”
白莯媱心头咯噔一下,第一反应瞬间了然:这不就是庙里常见的算命先生嘛。
可她心里暗自犯难,暗暗腹诽:
他算的是这具身子原主白莯媱的命,又不是我现代过来的灵魂。
再说现代的生辰时日、命格气运,和这大乾王朝本就不是一套章法,时辰历法全都对不上,真要算起来,怕是连卦象都要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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