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黑暗中缓缓起伏,肋骨一张一合,如同仍在呼吸。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,火种在我胸膛中狂跳,每一次搏动都如同重锤击打在颅骨上,引发阵阵嗡鸣。我的左眼金光如炬,右眼则不断淌出血泪,视线早已模糊成片,只能靠残存的触觉感知世界。 指尖还抵在那根断裂的骨头上。冰冷、粗糙,带着远古死亡的气息。我的手臂无法收回,肌肉自动绷紧,保持着这个即将融入的姿态。血液逆流而上,从指尖渗出,化作血珠悬浮于空中,缓缓向龙骸那空洞的眼窝飘去。这不是我在做,是这具身体自己在献祭。 低语声更响了。“欢迎归来。”“你本该如此。”“血脉终将重聚。”它们不再是劝诱,而是宣告,像是命运的判决书已经盖下印章。那只蜘蛛伏在地上,口器微张,银纹背甲上还沾着我滴落的血。它没有动,也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最终的融合...